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誤上王榻:邪王請輕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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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究竟誰纔是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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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不用在不斷的懷疑和猜測南宮冽的心思了!

這也就更加證明瞭她之前的想法。

南宮冽是一個善於隱忍的人,曾經愛得有多卑微,到最後爆發的就有多厲害。

或許南宮冽也確實還喜歡著她,但是他心裏的恨意更深!

所以南宮冽在麵對梨花的時候,他可以欺騙自己,暫時的將心中那抹恨意隱藏住。

可是在麵對林繪錦的時候,隻要他看到她那張臉,他心中的恨意便會全都被激起。

這就像是一種心理暗示一般,不斷的提醒著南宮冽過去的事情,不斷的讓他重新憶起他當時的痛苦和難過,然後讓他的恨意不斷的加深。

所以到了最後,哪怕是他想要假裝對她好,可卻還是忍不住的去折磨她,傷害她。

“是嗎?那本宮到時候拭目以待。”雲溪冷狠的著,隨後便一下從溫泉中站了起來。

林繪錦先是愣了一下,緊接著便拿起一旁的鬥篷披在雲溪冒著熱氣的身上。

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!南宮冽邪眯起那雙黑沉如水的瞳眸,看著雲溪離去的背影,在心中冷冷的著。

“王爺,梨花姑娘不會在太子的手中嗎?”不離不由的開口問道。

“那不是更好?”南宮冽卻是輕笑了一聲:“明纔是元宵節呢!”

“你們什麽?絃音公主還沒有回來?去什麽地方了?”色漸晚,但是絃音公主從中午出去之後卻還沒有回來,太子雲溪聽後立刻放下手上的書信。

跪在地上的嬤嬤麵露驚慌,繼而便支支吾吾道:“中午的時候邪王府來了人,邪王邀請絃音公主一同去策馬。”

“這件事本宮怎麽不知道?”雲溪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狠戾異常。

他今早上邀請南宮冽去溫泉山泡溫泉,之後便去了皇宮去皇上一同用了午膳,沒有想到南宮冽竟然趁他不在行宮的時候,派了人來。

“公主擔心太子不讓她去,所以就不讓奴婢們跟太子,更是不讓太子知道邪王的人來過行宮。”跪在地上的嬤嬤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。

她們以為公主到了晚上就會回來,結果這宮門都快關了,也不見公主的身影。

她們這才將這件事稟報給太子。

南宮冽,你又想耍什麽手段?

“備馬,去邪王府!”雲溪下意識的攥緊雙拳,語氣狠戾的著。

雲溪帶著一隊數百人的衛隊浩浩蕩蕩的來到邪王府時,邪王府和平常一般並沒有什麽特殊。

兩個寫著“邪”字的大紅燈籠隨著寒風在門口搖曳著。

“若是聽到裏麵有任何的動靜,便立刻衝進去。”雲溪下了馬,看著近在眼前的邪王府,對著身後的衛隊命令道。

現在看著平靜,但是誰知道裏麵又藏著什麽波濤暗湧呢。

但是他諒邪王也沒有那個膽子,敢對他這個朝旭國的太子怎麽樣!

一陣陰冷的寒風吹過,掀起雲溪身上的鬥篷。

隨即雲溪便邁開修長的長腿走進了邪王府。

正廳中燒著暖和的地龍,讓房間中異常的溫暖,幾縷梅花斜插在白軸細頸瓷瓶中,與那香爐中散發出來的沉香融合在一起,分外的淡雅,清馥。

南宮冽則坐在軟塌上,骨節分明,瑩潤如玉的指尖夾雜著一粒質地淳樸、厚重的白子。

在昏黃燭光的照耀下,臉上那張銀色的麵具顯得分外的冷峻,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。

當不離掀開暖簾,雲溪氣勢磅礴的走進來時,卻是讓屋裏本沉寂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劍張跋扈起來。

然而南宮冽卻依舊從容的坐在軟塌上,專心的下著麵前的這盤棋。

比起雲溪周身那逼人的氣質,南宮冽的身上卻少有的流淌著一抹高華而又清雅的氣勢。

就好似是坐在山間潺潺的溪流旁,聽著那清脆、悅耳的鳥語聲靜若安好的下著棋,絲毫不理會雲溪那撲麵而來的淩冽氣勢。

“邪王,你趁著本王不在行宮,邀請絃音公主去策馬,你有何居心?”雲溪看到淡然坐在軟塌上的南宮冽,頓時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,隱約中與他腦海中的一個人重合。

“太子何必那麽緊張?本王隻是邀請絃音公主去策馬而已。”南宮冽輕掀起眼簾,淡淡的看了一眼立在雲溪太子身後四個全副武裝,手拿佩刀的侍衛。

“絃音公主現在在什麽地方?”雲溪背負著雙手氣勢淩人的問道。

“本王和公主策馬回來的時候,公主似乎對本王的府邸很感興趣,直到色漸晚也不願回去,本王這才命人送公主回去,這會兒應該進宮了吧?”南宮冽輕啟薄唇,一雙淡雅如霧的眸光卻仍舊落在棋盤上。

言下之意是他隻是邀請公主策馬而已,是公主不願意自己回去的,他可沒有做什麽。

這樣倒顯得太子雲溪有些興師動眾了。

“哼,邪王你最好不要在公主身上打什麽主意。”太子雲溪完轉身就要走。

“太子既然來了,便不如與本王下一局在走吧。”南宮冽卻是輕漾起淡緋色的唇角,修長如玉的手很是優雅的掀起茶蓋,輕嘬了一口熱茶。

雲溪停下身,看了一眼擺放在檀木桌上的棋具。他是一個懂棋的人,自然看得出那一副棋具都不是普通的凡品。

棋盤乃是用的側楸木所致,而棋子更是用白瑤玄玉製作而成,手感溫潤而又細膩,即便在大冬拿在手中也不覺得冷。

“本宮若是沒有記錯的話,邪王棋藝泛泛,倒是對絲竹有些興趣,為何會收藏這一副珍品棋具?”雲溪直視著邪王的眼睛,質問著。

“若是本王不拿出這幅珍品出來,太子又怎麽會看得上眼呢?”南宮冽虛無一笑,竟是讓他臉上那張冰冷的麵具都帶著了那麽一絲溫度。

雲溪隨意的掃了一眼桌上的棋局,黑白兩子廝殺的極為激烈,一時間難分勝負。

然黑子明顯要占上風些。

可是南宮冽手中所持的卻是白子。

“看來邪王的棋藝並非很差,難道邪王在遼城的那三年也還有時間鑽研棋藝嗎?”雲溪背負著手站在南宮冽的跟前,一雙清冷深雋落在南宮冽的臉上,滿是逼人的鋒利。

南宮冽卻是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,落下手中的白子,緩緩的道:“這盤棋是在七年前和堂弟所下。當時他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,一心想要贏我,因此招招都是險棋,步步緊逼,勢要殺我片甲不留。隻是可惜這盤棋下到一半,堂弟就被嬤嬤叫走了。”

雲溪聽到這臉色不由一變,直視著南宮冽的眼瞳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既然你來了,不如我們便坐下來將這盤棋下完如何?”南宮冽掀開淡緋色的雙唇,清越的聲音似水澗青石,清冷、薄涼。可是卻又透著一抹與生俱來的高貴。

這熟悉的聲音讓雲溪的瞳孔猛地一縮,腦袋中更是一片空白,隨之下一秒便要抽出腰間的短刀朝南宮冽刺去。

但是剛抬起手,雲溪便頓覺全身的力氣好似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般,手腳一片發軟,連握著一把匕首的力氣都沒有。

“你……對本宮下了藥?”話音一落,雲溪身後的四名侍衛便也立刻抽出了腰間的長刀,可是還沒等擺出架勢,手中的刀劍便一個個掉落在地。

個個都因渾身無力,連站都站不穩。

“雲溪弟,你若是不急著殺本宮,又怎麽會這麽快就中毒呢?”南宮冽將“本宮”那兩個字咬的極重。

“你……”雲溪幾次想要撿起掉落在床榻上的匕首,可是藥物卻已經隨著他運用內力的時候,滲入了他的體內。

“當太子好玩嗎?”南宮冽話音仍舊淡淡的,但是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淡雅和高貴卻是無人能夠模仿。

“雲辭!”雲溪咬牙切齒的著,那雙目光極具凶狠:“你若是現在殺了本宮,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!以祈國的兵力根本沒辦法和朝旭國抗衡!”

南宮冽卻是冷冷的勾起了唇角:“本宮?究竟誰纔是太子?”

完便“啪”的一聲將手中執起的白子落下,瞬間原本廝殺激烈發棋局,白子轉而卻將黑子圍困。

隻要在對弈幾句,黑子便能占據主導性的地位!

“當年你鋒芒畢露,急於求成,招招陰險,思路極詭,將本宮逼得一退在退。可是你卻也留下了許多的破綻,若不是本宮讓著你,你真的以為你能贏得了本宮?”南宮冽平緩的語調一下拔高,從他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,都讓人心神一凝,極具威視。

“本宮若是半個時辰不從邪王府走出去的話,王府外的衛隊便會衝進來。你即便殺了本宮又如何?你的身份也暴露了。”雲溪瞪著一雙猙獰的雙眸,陰狠的看著南宮冽。甚至唇角還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“是嗎?”南宮冽淡冷開口,繼而便將臉上的銀色麵具摘了下來。

一張華麗濃豔,眉間清冷、倨傲的麵容便呈現在了雲溪的眼前。

這讓雲溪的心猛得一沉,寒意瞬間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,融入他的血液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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